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銀河正義使者

2021-01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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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3DM原創

原創投稿

評論:
如果再也不能見到你,祝你早安,午安,晚安。

    這是二零二一年的第一期【4px香港】

    不久前,我們度過了非常特殊的一年。這一年間,發生了許多我們從未設想過的事情,很多人會用“魔幻”來形容這一年,也大抵是準確的。

    於是,和往常一樣,這一期的【4px香港】自然要給這一年來的生活,做個總結。當然,身為遊戲編輯的我們,無論怎麼聊來聊去,最終的落腳點都會回到遊戲上面——可能顯得有些無趣,但這就是我們的生活。

    而我們想和你聊聊這些平凡至極、百無聊賴,但對於我們來説,卻獨一無二的生活。

    同樣,我們也想知道這一年來你和遊戲之間發生了什麼,你這一年,又過得怎麼樣?

    我們會努力去傾聽,會努力去理解,也會努力的和你去交流。也請記住,我們會因為你的幸福而感到喜悦,也會因為你的不幸而覺得悲傷。

    銀河正義使者:

    這是我在3DM遊戲網為大家做總結的第三年。

    這三年的時間,如果你有持續關注過我們,那麼你一定會發現一些不同。

    老朋友的離開,新朋友的加入,我們的團隊正在發生着變化。老朋友的離開,是自然且恰當的,倒也沒什麼必要傷感,臨別時小聚一番,説上兩句“孤蓬萬里徵”,也就合適了。而新朋友的加入,會帶來全新的視角與觀點,這也讓我們變得越來越好。

    與此同時,我們也在內容方向上開始做出轉變。我們不再只着眼於遊戲,而是開始關注所有與我們生活息息相關的消息,希望將我們眼中對這個世界的理解,用自己的方式,傳達給你。

    所以,如果可以的話,希望你在接下來的一年裏,能夠繼續地關注我們。我們會為你帶來更多的,屬於我們對世界的理解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接下來聊聊我自己。

    這是我成為一名遊戲編輯的第三年。一種沒由來的恐慌佔據了我的日常,我總是對某些文字不滿意,但又無能為力,就好像你已經來到了遊戲的關底,卻發現因為自己的怠惰,導致完全打不過最終BOSS,但回頭的路又太遠,這令人難以為繼。

    直到某一個時間點,我開始找到了一些全新的東西。

    我開始恢復了大量閲讀的習慣,這一年裏我購入了一百多本書,陸續看完的大致有三十幾本。其中最喜歡的是《一個島的可能性》,米歇爾·維勒貝克將他自己的浪漫融入到了文字裏,我也推薦你去看看。

    除了書以外,我又開始翻看《好奇心日報》的一些舊文章。從某種程度上來説,他們是我心目中最為理想的媒體。而那個不會再更新的網址,就好像互聯網上的某個墓碑,有人用無數的文章,來篆刻墓誌銘。

    最後,就是我迷上了黑膠唱片。短短的幾個月時間裏,就買了好幾十張,大多數都是些自己喜歡作品的原聲。迷上黑膠唱片的原因也很簡單,我固執地認為,這是唯一能將音樂與自己聯繫起來的媒介——當你聽着唱針走過唱片盤面發出的聲音時,你就能夠明白這一點,無論過去多少年,這張唱片上的音樂,都會留下你曾經每一次播放過的痕跡。

    這總是浪漫的,不是嗎?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木大木大木大:

    2020年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,其中絕大部分都很無聊。年初疫情的突然爆發,讓有“垃圾堆”美名的微博,搖身一變成了獲取較真實信息的最大平台。那段時間,人們對死亡的恐懼、對國難財的貪婪、對“鄂A”車牌的惡毒以及更加入骨的那些痛苦,全都在互聯網表現了出來。而那些為了幫助市民自救出現的網站,求助信息欄目字裏行間都是直白到讓人無法承受的痛苦。

    在完全封城的公告前,我甚至有一瞬間想買張單程票,在更近的距離觀察那些真實、稀缺的生活,雖然有些站着説話不腰疼,但類似的體驗,從好久以前,總對我有種莫名的吸引力,就像鐵總會被磁鐵一點一點扯過去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這座城市正在慢慢甦醒

    當然,我沒有去。在遠離湖北的老家鄉下,趁着3G網絡都不穩定的契機,我放棄了關注,選擇閉上眼睛。後來,我每天在家餵雞餵鴨,陪老人聊陳穀子爛芝麻,帶侄女學騎自行車,給上初中的侄子玩“野吹”,度過了一段快樂時光。

    逃避永遠是最好的應對方法,它“以不變應萬變”又“他強任他強”。拒絕攝入負面新聞,自然就不會增長負面情緒。

    但所有的事都在發生,看不見的依然存在。

    最近去了一趟武漢出差,和一些當地人聊了聊那段日子,一個出租車師傅告訴我,他在封鎖小區後,實在悶得慌,在一個凌晨偷溜到大街上,環顧四周,空無一人,“好像一座死城”這句話時帶着些半年前的餘悸,印在了我心裏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疫情防控期間,移動遊戲迎來了猛漲,大家都在家裏待着,少了麻煩的人情應酬,又都沒事幹,理所當然地就進入遊戲。不管是不是逃避,也不管是手機、PC還是主機,那些遊戲都給人提供了第二種選擇。即使難免踏入泥沼,也總有些讓人高興的,很軟乎的泥巴坑。

    希望新的一年,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泥坑。

    萬物皆虛:

    寫這篇年終回顧時,我糾結了很久,整整兩個晚上,我都沒有想出一個滿意的開頭,不知道該去寫些什麼,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我現在的處境。

    我知道,這一年我們都經歷了很多事,從年初開始適應在家辦公,到復工後習慣了每天出門測體温,戴口罩,減少不必要的社交活動。這一年裏,很多人的命運可能都發生了改變,比如影院和餐營行業的大批倒閉,讓很多人面臨失業和就業困境,或者是疫情促使了一些產業開始加速發展,比如線上教育和外賣平台。

    但對於我這麼一個渺小的,普通的個體來説,我的2020年似乎並沒有經歷什麼大風大浪,一切都很穩定,按部就班,甚至一成不變,這讓我開始感到焦慮。

    這一年,也是我正式工作成為社畜後度過的第一年。我做着一份自己感興趣的工作,可以體驗到最新的遊戲,第一時間瞭解最新的業界新聞,並表達我對它們的看法,這很好。工作過程中基本沒有遇到過什麼不順心的事,每天也都過得很樂呵。有一羣合得來的同事,沒有什麼壓力。遇到一些新朋友,去了一些新地方。總體來説,我的這一年是順利的。起碼在我周圍一些朋友眼中,我還算是個幸運兒。他們有的因為疫情或者其他原因,難以適應現在的工作,回了老家選擇開始另一種生活,有的還在忙着考研或者考公,偶爾和他們通話,話題總逃不開對如今現狀的迷茫,我想這是年輕人在脱離了校園生活初次踏足社會後,必然需要經歷的一個階段,誰都躲不過去,我也一樣。

    而我已經習慣了每天上下班固定的通勤路線,習慣了公司住處兩點一線的生活,習慣了每天上班坐在電腦前發呆和碼字,習慣了寫稿的日常,習慣了週末偶爾加班,習慣寫一些自己感興趣的,和不感興趣的內容。

    我這一年的日子大抵都是如此,上班、工作、下班、休息。和每一名奔波在他鄉的打工人一樣,每天重複着相同的流程,把自己活成了機器,週末也懶得出門,在家躺屍一天往往是最省事的選擇。久而久之,我發現自己變得麻木了,又開始和去年剛走出校園那會一樣,陷入了迷茫。習慣了一成不變的生活後,我找不到新的出口。

    我這一年裏,也寫了不少東西。這其中有我些我還挺喜歡,寫它們時我腦子轉得飛快,靈感雖然稱不上是止不住的噴湧而出,但寫起來也還算順利,光是看到那些選題,有時就能令我激動不已。而有些,我又寫得很煎熬,寫得情非得已,腦袋一團糨糊,硬生生是在一個個往外憋字,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表達什麼。

    我的迷茫和焦慮大多源自於此,簡單來説,應該算是陷入了某種瓶頸期。我會覺得自己寫稿的能力遠達不到預期的水準,有時再回過頭來看以前的文章,會覺得慚愧,明明同樣的選題可以有更好的內容呈現出來,到我沒有做到。我會發揮不穩定,會搞砸一些事情。加上每天都在重複着重複的生活,我想我需要短暫的將自己從這樣的生活中抽離出去。

    而在寫這篇周話時,我人在大理,這是一次出差,也算是一次逃離。這是我從小到大距離熟悉的生活環境最遠的一次出行,我站在洱海邊,呼吸着從未享受過的新鮮空氣,看着不遠處古色古香,帶有一絲異域風親的建築,連綿不絕的山峯。這裏沒有高大的寫字樓,沒有躲不開的人羣,沒有那麼密集的車水馬龍,走在古城的巷子裏,我感受到了久違的安逸。

    去年在寫相同主題的周話時,我説我為能成為一名遊戲編輯而高興,今年我的想法依舊沒有改變。只是目前來説,我覺得自己需要停下來花更多的時間去思考,在進入了這樣一個不錯的平台後,下一步我該往哪走,我需要有一個怎樣的心態,去決定接下來的方向,希望等明年的這個時候,我能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。

    貞酒歌:

    需要在意別人的偏見嗎?不需要嗎?需要嗎?不需要嗎?我們只是研究研究,幹嘛要認真呢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2020年是我在上海工作的第一年,也是在遊戲行業工作的第三年。突如其來的新冠疫情,導致北京在年初的時候成為高風險地區。一向惜命的我,沒有回北京老家,選擇留在上海過春節。

    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個沒有和家人一起過的春節。

    離開從小生活的北京來到上海,雖然得到了家裏人的支持,但還是有一些朋友發出了質疑。北京和上海遠隔千里,和老朋友們的聚會更是無從談起。電話也好,微信也好,終究沒有當面暢談來得痛快。

    《八佰》上映後不久,一位友人剛好得空來上海旅遊,於是我們相約在四行倉庫見面。本意是想參觀一下革命遺址,但不巧的是,參觀四行倉庫需要提前預約,而且當日預約的遊客已滿,現場不再出票。不得已,我們只好在倉庫外面祭拜一番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疫情讓大家憋了太久了。一部電影,就可以給大家一個出行的理由。

    離開四行倉庫,我們來到外灘閒逛。

    期間,談起了各自的工作。

    朋友還是不能理解,為什麼我要離開北京來上海做遊戲工作。遊戲=玩,甚至遊戲=不務正業,仍然是很多人的偏見。

    我只好笑笑迴應他:“這份工作讓我很快樂。”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這位友人比我大一歲,已經生了一位可愛的寶寶。他做保險工作,供職於國內某知名保險公司。

    他也有他的困擾。在很多人的觀念裏,保險=行騙,賣保險的,約等於是騙子。

    這當然是一種偏見。但更讓他痛苦的,是我們另一位好友——同樣是一位孩子的父親——並不信任他所推銷的保險,而是選擇自己在網上購買網絡保險。

    人們或許可以無視不相干之人的偏見,但無法忽視身邊人的偏見。

    我信任我這位友人的人品,他不會坑我們的朋友。

    我也信任我們那位朋友的社會閲歷,他不至於踩雷。

    世上很多事情,本就不是隻有唯一解。

    一轉眼,到了年末。

    如果明年的春節我能回北京過,那麼大體上説明,我們的疫情防控經受住了春運的考驗。這個冬天或許仍然有些難熬,那麼就祝願來年早日春暖花開吧。

    最後,用偉人的詩句總結一下即將過去的2020年,“一萬年太久,只爭朝夕。”

    店點:

    毫無疑問,2020年是不同尋常的一年。開年前幾個月居家隔離的日子,讓我覺得2020年就像憑空“蒸發了”幾個月。一眨眼,就年末了。

    同樣,因為今年的特殊情況,上半年的許多遊戲展會也不得不臨時取消。最有分量的應該就是E3了吧。剩下的展會,也大多改成了線上舉辦。沒有線下活動,自然少了很多樂趣。想想看,要是去年沒有在線下舉辦ChinaJoy,哪會看到玩家因為《原神》怒砸PS4的好戲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説到《原神》,也總算是在今年正式上線了。這應該是今年引起爭論最大的國產遊戲了。無論是誇它的,還是罵它的人,在每個網絡社區中都隨處可見。邊玩邊罵的人也是不在少數。不過《原神》雖然爭議大,但好歹上了今年的TGA。全程陪跑也不耽誤人家把名氣給打出去了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聊到TGA,今年的TGA應該是“跌落神壇”最嚴重的一年。最主要的一點,是TGA將“年度遊戲”的桂冠,送給了《最後的生還者:第二章》。有關《最後的生還者:第二章》這部遊戲的爭論,那可比《原神》激烈多了。這遊戲最大的爭論點,並非遊戲的底層設計,例如,系統、玩法、優化之類,而是在於遊戲的劇情,實在是太過令人摸不着頭腦。而且一些細節的處理,簡直粗糙地沒法看。

    要不然,《最後的生還者:第二章》也不會淪為一款“高爾夫球”遊戲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但今年口碑翻車的大作,遠不止《最後的生還者:第二章》一部。《賽博朋克2077》和它可謂是“難兄難弟”。CDPR花了足足八年時間來打造這款遊戲,然而《賽博朋克2077》的最終體驗,仍然是倉促感拉滿。很多之前演示過的內容遭到了閹割,但最致命的,還是遊戲在PS4等主機上幾乎不可玩的狀態。

    這下,不僅《賽博朋克2077》遭遇了差評轟炸,CDPR和索尼、微軟等業界大佬的關係,也變得微妙起來。甚至一些投資者還打算起訴CDPR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距離《賽博朋克2077》發售才過了僅僅兩週時間,CDPR就陷入了相當嚴重的危機。要知道,之前《賽博朋克2077》可是被吹上天的遊戲,現在出現這種反轉,簡直荒誕到了極點。

    今年“多災多難”的顯然不只是遊戲圈。整個世界多少都被攪得有些亂。例如中國年輕一代。什麼“離婚冷靜期”、“內卷”、“網課”,真令人頭大。

    但最明顯的,還是下半年來,中國年輕一代身上的各種標籤。我從來沒有想到過身為年輕人的自己,會在短短時間內被打上至少五種標籤,而且不少標籤還在引起了社會的廣泛討論。

    第一個自然是“後浪”,但我肯定不配,跳傘、蹦極、看豪房這樣的行為我是體驗不來的;“打工人”倒是挺符合我,但是在一些資本家口中,“打工人”早就變了味;看看自己日漸增加的體重,“乾飯人”的稱號是想躲也躲不掉;我不嫉妒丁真,但誰在上學階段,還不是個“做題家”呢;看看現在只能憑藉鍵盤發表意見的我,簡直不要太“小丑”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這個荒誕又難以忘懷的2020!

    祝願自己在今年能活得更好。

    伊東:

    二零二零年,你過得還好嗎?

    不怎麼好,不過誰不是呢。

    2019年末,我和幾個同學合作,為畢業展覽製作了一款垃圾策略塔防遊戲,有點類似於《陷陣之志》(Into The Beach)那種感覺,反正就是個走格子打怪獸的遊戲。遊戲一直做到今年年初,好死不死碰上了疫情。

    在拒絕了幾家可疑的公司之後,不僅沒有拿到學校的推薦就職名額,畢業展還中途被取消了。仔細想了想,還是決定畢業後直接回國。

    然後限航政策來了,連續的機票被取消,然後價格翻倍。已經結束了租期的房子回不去,簽證到期,更是打不了工,只好揹着大包行李在城市街頭轉了小半個月,來回找當天最便宜的旅館去住,有幾天還下了大雪,有點冷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朋友可憐我,空出一間屋子收留了我半個月,這時候的機票早就不是我能承擔的價格了。

    後來也確實沒有辦法,家裏掏錢給我買了一張去上海的機票,回國、過關、檢測、隔離,真回到家,已經過了大半個月。

    之後的日子就和大部分剛畢業的學生沒有兩樣了,固執地想進入遊戲行業卻屢屢遭拒,長期以來對於亞文化的沉迷,又讓我很難和大部分人相處,這段時間從各個公司那聽到最多的話,就是“沒有互聯網行業經驗”,或者“學歷不夠”。

    專業對口,顯然沒有名校畢業有用。

    在家鬱悶了一個月,中間倒是把《如龍7》給打穿了,順便補了幾個這幾年沒時間玩的遊戲,想着再找不到工作就騎行中國一週,還挺浪漫的,但也就是想想。

    一個月後,我就被趕出了家門,一個人回到了曾隔離14天的魔都,找了一份遊戲編輯的工作。每次和人説起來,還會開上幾句玩笑,説我是真正意義上的“專業對口”。

    一轉眼兩個多月過去了,文章也寫了好幾篇,雖然算不上多好,但確實越來越順溜了,至少不會搞混中文的語法和標點符號了。寫了幾篇介紹亞文化的文章,可惜也都反響平平。

    12月,TGA年度遊戲頒給了《最後的生還者:第二章》,心裏有點不服,我其實更喜歡《動物森友會》,寫了一篇調侃的文章,好像也給噴了。

    疫情改變了世界。不怎麼好,也許算是為包括我在內,許多人一年能做出的最好概括了。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説,只要周圍人都還健健康康,還能玩到自己喜歡的遊戲,其實也就足夠了。

    更何況,《任天堂全明星大亂鬥:特別版》還有三個角色沒有公佈,而《符文工房5》,也就快要發售了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Haine:

    2020年和2019年比起來,也是沒有什麼變化的,似乎步入某一個階段後的幾年裏,都不再會有什麼大的變化。不算小的我們已經離開了認識世界,又對世界陌生的年齡,開始循規蹈矩,開始擁有自己的步調。

    我還是保持着大量閲讀的習慣,這一點不管是校園裏,還是社會上,只是不再去看一些讓人傷感的東西,不安之書對於不安之人會顯得太過極端,我更願意去讀一些踏實的文字,哪怕只是看起來對我有用,即便是未來幾年裏直到我忘記這段內容前都不會用到。但總是有機會的,畢竟我這個職業,只要你想塞私貨,怎麼都會有辦法的。

    但我也不是為了塞私貨才入了這個行業,我只是有太多難言的話無處可説,身邊的朋友又過得不錯讓我無人可救,心想着偌大的世界總會有那麼一個人,那麼一個人是在等着這段文字出現,為了他們我極其自戀地來到了這裏,只有文字開解我解開我心中的結,也希望簡單的文字能讓你在冷冬的鐵柵欄下過一個愉快的節。

    不管是打遊戲也好,看電影也罷,這一年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,雖然要做的事不會變,但我們從來都只是需要一個讓吃吃喝喝變得冠冕堂皇的理由。神魔亂舞的2020年即將過去,經歷了病毒、封城等各式各樣的事情後也沒啥能更大不了的,見多了鬼連鬼也不敢的見的我也見得多,對吧。

    二零二零年過去了,你過得如何?

    但其實還是有一些些變化的,比如我的《任天堂明星大亂鬥:特別版》技術變得更更更好了,甚至讓我有種登堂入室的感覺,比較遺憾的是今年依舊沒能去打比賽,且更進一步地對PC產生了疏離感,鼠標曾是我最熱愛的工具,現在變成了手柄。厭惡肉鴿的我因為《Hades》對這類遊戲產生了改觀,愛吃辣的我逐漸被上海同化成菌菇鍋大師等等。

    你説就這也算變化?

    我當然知道,我的意思是,這一年又平穩的過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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